聚乙烯蠟廠家|賽諾小編對三顏色事件的憤怒及收集到的解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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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最關注化工行業特別是聚乙烯蠟廠家的的賽諾小編最近也是被三顏色事件刷屏,小編的心情是十分沉重的!!!
從紅黃藍幼兒園性侵虐童案發到現在,估計但凡為人父母的人,都跟我一樣,從懷疑、到震撼、到震驚,再到近乎絕望。懷著那種仿佛心臟被緊緊綁了一條細線,下面墜著一塊大石頭的無法呼吸的疼痛,迫切地等待著有關部門能站出來,對這起駭人聽聞的案件進行徹底調查、公開審理、嚴判重罰,給公眾一個交代。
可是等到現在,我們等來的卻是紅黃藍幼兒園的一紙聲明:
看完這份官腔十足、暗藏威脅的聲明,我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孩子是每個家庭最大的希望,遭遇了這么大的危機,任何一位父母,提出質疑、交流信息、想知道真相、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這都應該是合情合理天經地義的吧?如果不是實情,那麻煩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自證清白啊,不是有監控嗎?為什么不能公開所有監控記錄來讓公眾閉嘴?
被證實的針扎、虐待,疑似的集體性侵,一切都被輕描淡寫成了“懷疑其孩子受到侵害”。那些用禽獸不如的方式對待孩子們的人,也只是“暫停職”而已。而對爆出案件的家長,“誣告、陷害”一類的字眼倒是用得毫不吝惜。
更諷刺的是,今天下午3點31分,紅黃藍幼兒園公眾號還云淡風輕地推送了這樣一篇文章:
呵呵,“孩子用真誠的心感恩自己遇見的美好的人與事”?拜托,我們等了這么久,就盼來一句這個?孩子們是真誠的心,可是他們遇到美好了嗎?他們幸福了嗎?
除了一句“MMP”送給你,我也實在沒有什么話好講。
白色的藥片
棕色的不明液體
孩子身上的針孔
紅腫的下體
倒打一耙的聲明
和“感恩節”的笑臉。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恐怖、荒謬,讓人五內俱焚心臟緊抽,覺得不像活在人間。
更可怕的是,就在寫這篇文章的過程中,我又看到最新爆出的新聞:除了紅黃藍,北京又有兩家幼兒園被舉報虐童了。虐童方式如出一轍,針扎,喂藥,毆打,懷疑有猥褻但并未提供證據。
每一個孩子,都不只是家庭的孩子,更是社會的孩子。他們是我們社會未來的主人公,是新世界的締造者、建設者。他們本應得到這個社會最大的善意關愛。
可是接二連三的虐童事件已經讓我們意識到:孩子,反而因為單純、天真、容易控制,成了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魔最容易下手的對象。
這個社會,到底怎么了?!
從攜程虐童案開始,我身邊的家長們談論的熱門話題,已經從“營養輔食、天價興趣班、貴族學校”等,轉移到了“如何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受虐待”。
而到現在,除了無比的憤怒之外,大家更多的是恐慌:
“我的孩子馬上該上幼兒園了,怎么辦?” “我的孩子最近鬧著不去幼兒園,見到老師就哭,是不是也遭受虐待了?” “天子腳下居然都這么猖狂地虐童,其他地方更不敢想啊!”
辛辛苦苦地奮斗,想給孩子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受最好的教育,結果卻是把孩子親手送到惡魔手里,去被喂芥末、虐待、性侵!
中國的家長們,一次一次被殘酷的現實扇著耳光,陷入了深深的不安、恐慌和擔憂之中,不知所措,人人自危。
以前每次類似這種事情爆出,我都會在文中提醒家長,要盡早對孩子進行性教育,要教給孩子保護自己的基本能力。但是,家長的教育工作只是一方面,而且只能起到部分作用。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真的是靠我們家長的預防教育、靠孩子的防范意識無法解決的。
很多虐待、性侵孩子的案件,都是發生在相對封閉的環境中。幼小的孩子即使再有自我保護意識,面臨身體和力氣都比自己大得多的成年人,終究是無力反抗。
我們還可以發現一個規律,很多壞人都是多次作惡,除了部分原因是孩子不懂得求助外,還有很大部分原因是旁觀者的漠視甚至充當幫兇。
這次紅黃藍事件的曝光,更是讓我們看到了一個無比可怕的集體犯罪樣本:用藥、恐嚇、洗腦。在這樣的環境中,就算孩子安全意識再強,又該怎么逃出魔掌?
怎么辦?
怎么辦!
其實虐童,并不只是只發生在中國。美國、韓國、印度都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那現在這些國家的情況是怎么樣的呢?
眾所周知,美國對于虐童事件是監管最嚴、行動力最強的。但這并非一開始就如此。
發生于100多年前的瑪麗虐童案是美國社會公認的第一例虐童案例。在鄰居的證言里,在將近8年的時間,瑪麗天天都會被養母康奈利太太用一條半米多長的馬鞭“有系統地”毒打,瑪麗的哭聲和哀號充斥著整個房間。瑪麗從未看過窗外,更沒出過門,如果和別人交流就會被痛打,每天被鎖在狹小的“地獄般的壁櫥”里。
1874年,當瑪麗終于站上法庭作證控訴時,疤痕和燒傷已經覆蓋了她的整張臉,甚至還有一條從額頭到下巴的大切口,那是康奈利太太用剪刀削出來的。
“瑪麗案”給美國社會造成了劇烈震撼。當年,紐約就成立了美國第一個防止虐童協會。到1900年,全美已經成立了161個同類民間組織。1963年,美國政府兒童局制定了舉報法范例,隨后,各州先后制定了受虐兒童舉報法。1974年,美國通過了《兒童虐待預防和處理法案》,并于1984年通過了《兒童保護法案》。這一系列的法案,給了虐待、性侵幼童的犯罪嫌疑人,給了最高至死刑的重罰。
之前在攜程親子園虐童事件發生時,小編在某文章中曾看到,法律最大的意義不在于懲罰,而在于震懾。讓意欲作出不法行為的人,知道自己的行為將產生多么嚴重的后果和懲戒,權衡利弊之下,放棄傷害別人的行為。
我想,這也是為何美國的虐童事件,不如我國如此高頻的原因之一。
如果虐童事件發生在美國會怎樣?
一位剛剛移民美國的華人,曾分享過一篇《親歷美國幼兒園“虐童”疑案》帖子,大致經過如下:
兒子現在去的幼兒園,叫做La Petite Academy……沒想到剛上了3個星期,就出現了意外情況。周五的晚上,兩名穿米色制服的警察敲開了我家的門。警官語調很輕但神情很嚴肅,告訴我有人舉報,幼兒園老師打了我的兒子。 當時我心里就發涼,雖然平時覺得班里的老師是個很耐心的人,但沒有監控錄像,誰能保證老師沒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呢? 征得我的同意后,兩位警官進屋給孩子驗傷。他們打開手電筒,查看嘴唇丶牙齒,又查看了后腦,大家都沒有看到明顯的傷痕。 進一步詢問了一些情況后,警官說他們會提交案件報告,隨后會有探員(detective)和兒童問題社工聯絡我。然后兩人離開了。 (周一)上午時分,探員按時打來電話給我。名叫奧布萊恩的女探員照例詢問了一些情況,還說,在她看來,可能是一場誤會,因為舉報者是開車路過的人,可能并沒有看清楚。而這位老師任教14年了,一直記錄良好,沒有收到過虐待兒童的投訴。但奧布萊恩探員承若他當天會去幼兒園調查老師,如果沒有發現新的情況,案件就算了結了。
聽探員這么說,我心里寬慰不少……果然,事情發展正如探員所說,在調查之后,發現只是一場路人引起的誤會,打人情況并不存在,虐童事件就此結案。
這個案例里,一個開車路過的陌生人,在并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就直接向警方舉報老師打孩子,引出了一系列事情,這在我們看來簡直是“多管閑事”。
而那些警官三番五次調查情況,似乎也有點“小題大做”。
實際上,在對待兒童的事情上,美國人的“多管閑事”是出了名的,別說是被老師,就是被父母打了,都會有人報警,而警察也會強力介入調查處理。
因為美國的《舉報法范例》要求,醫師、教師、社會工作者、警察、商業攝影及制片行業從業者等,由于可能接觸關于虐待兒童的相關信息,被要求有責任報告兒童受虐情況。如果知情不報,法律將予以懲罰。
而且,任何一個公民,無需提供證據,只要“有理由懷疑”,就可通過報告事件的方式向地方法律執行機構或社會服務機構發起對孩子虐待或忽視的調查。大部分州要求,接到這類舉報必須在24小時之內開展調查。
另一方面,在美國大部分州,虐童都被視為一項重罪。輕者父母接受教育、剝奪一段時期監護權,孩子被社工帶走保護;重者會被判刑,甚至有可能面臨終身監禁。
所以,在美國,虐童是國家和社會集體重視、嚴管重罰的大事。每一個公民,對虐童事件都有很強的責任意識,寧可錯報,也不能不報。虐童者很容易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這種“人人都是舉報員”的氛圍,再配上對虐待兒童各種罪行詳盡無比的界定和處罰規定,構建起了強大的美國兒童保護體系。
而在國內,虐童的犯罪成本還是太低太低了。未成年保護法對于虐待兒童的法律定性并不清晰,幼兒園虐童事件的處理結果基本都是停職、開除(而父母虐童干脆就是家務事)。只要過了這陣輿論壓力,換個工作生活繼續。
所以才會有這么多有恃無恐、頂風作案的作惡者,一次次地挑戰我們對人性的認知底線!
惡魔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們手里沒有懲治惡魔的正義之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起又一起案件在我們眼前不斷發生,新聞掩蓋舊聞,謊言掩蓋真相。孩子在哭,惡魔在冷笑。
弗洛伊德通過臨床觀察發現:各種神經癥癥狀幾乎無一例外地可以追溯至兒童時期的創傷性經歷。
各種研究也證明,如果兒童接二連三地遭遇類似的心理創傷,其正常發展的人格就會中斷,即使長大后采取了彌補措施,創傷可能有所好轉,但也可能永遠根治不了。
我不敢想象:這些被傷害的孩子長大后,是會自己舔著傷口過一輩子,還是會帶著仇恨去報復社會、傷害其他人?
那些傷害孩子的人,可能覺得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泯滅了人性、心安理得地作惡。
但我要對這些作惡者說:只要你的后代生活在這個地球上,他就不是一個孤島,他必然要跟這些被你傷害的孩子共處一個社會。那些你埋下的炸藥,也許有一天就會炸響在你后代的身上!
不要漠視任何一個孩子遭受的苦難,他們受的傷害,是我們整個社會的恥辱;而他們心中埋下的仇恨,將來可能需要我們整個社會付出代價。
只有社會各界真正地關心和呵護每一個孩子的身心健康,這個民族,才有復興的希望。
就像之前備受爭議的惡法“嫖宿幼女罪”最終被取消一樣,現在讓我們再做一次努力,呼吁完善虐童法案,將虐待、猥褻、強奸幼童等惡行作為不赦之罪,重拳打擊,甚至把犯罪紀錄作為作惡者人生履歷中的一個抹不去的黑點,讓他終生帶著恥辱,夾著尾巴做人。
唯有此,才能震懾越來越多沒有人性、沒有底線的作惡者,才能保護我們的孩子在一個沒有眼淚和痛苦的環境中平安長大。
這個過程或許不容易,或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們必須去做。
為了我們自己的孩子。
也為了千千萬萬的中國孩子。
P.S. 賽諾小編在網上搜集了全世界各國對于未成年人遭受性侵的嚴懲制度,也貼出來給大家分享:
看到這個新聞,小編當時簡直是驚訝到無以復加!有個朋友在我朋友圈的評論里說,任何新聞都有可能摻假,不如了解下真實情況再發聲。于是,小編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到了紅黃藍幼兒園的真實情況(下面的照片、視頻均為實拍) 到達幼兒園的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幾十位家長和鳳凰衛視,中國教育電視臺,香港有線電視以及部分國外媒體。這讓我稍微有點安心,因為可見這件事情經過一天的發酵,已經在社會上造成了相當大影響力,很多媒體也已經開始關注此事件的進展。 可是幼兒園方面,除了門口的保安不時要求記者和家長不要堵門外,并沒有其他相關人員出來給出一個明確說法。現場有很多家長在激動的接受記者采訪。我也聽到很多家長的哭訴,都表示要轉學。但除了讓自己的孩子逃離,似乎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直到離開的時候,我腦海里仍揮之不去的是他們哭紅的眼睛,以及焦躁的心情。他們都是最普通的父母,甚至每月5000的學費,已經將他們定義為中產的父母。他們或許在工作中已經可以做的很出色,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們深深的無力感。 我不禁也想到了自己。其實,也跟他們一樣罷了。 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我們還能做什么呢?
『end』